我有个老同学, 他曾经去韩国首尔工作和生活了七年时间。到了去年的年底, 他就回来咱们这里探亲了。我们在一个路边的烧烤摊那个位置上坐着, 一直坐到了凌晨两点。
因为那个老同学喝了不少的酒嘛, 结果他说出一句话来, 让我印象特别深刻: “你在国内刷短视频看的时候, 去观看那些韩国的博主拍摄的vlog视频, 就觉得他们那里发达得不得了了。
但是你如果真在那儿过去过日子的话你就会知道了, 说实在的, 把首尔放在咱们中国这个层面上来进行比较, 勉强能够算是一个强二线城市的水平而已。”。
当时, 我对于这句话的相信程度其实并不高, 没有把它放在心里。但是, 后来因为工作上的原因, 我自己也去了韩国那边生活过一段时间, 先后跑了首尔、釜山、仁川这些地方, 并且和当地的华人朋友进行了很多深入交流, 到了现在我才慢慢地弄明白了他那句话到底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今天我打算写这篇文章, 想把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及我的个人看法彻底讲清楚。这样做, 并不是为了去贬低任何特定的人, 也不是为了想要煽动大家产生某种情绪, 仅仅是希望给那些被短视频平台和自媒体博主加上滤镜之后呈现出来的内容所迷惑的朋友们, 还原出一个更加贴近现实、更接近真实的韩国日常生活的样子。。
一、先说我看到的“发达”，再说我没看到的
必须得说实话, 韩国的很多地方确实是值得咱们去瞅一瞅的。首尔那边的市政管理工作做得是相当细致, 垃圾分类这事早就坚持了二十多年了。虽说街上的垃圾桶看着不多, 但是垃圾满地这种状况几乎很少能见到。地铁的系统网织得非常密集, 换乘的设计也挺合理, 而且老人们坐地铁还能免费。
公共厕所大多都挺干净的, 这一点嘛, 比咱们国内不少城市要强些。便利店那密度高得吓人, 哪怕是大半夜也依然能买到热的食物。这些细节的背后, 是经过了几十年的城市化进程慢慢积累形成的管理和运转上的习惯性做法, 这种东西, 并不是仅仅依靠投放大量资金就能够直接堆砌出来的。
可是, 实际的情况是, 好多自媒体就这么只拍这些东西。他们就拍摄弘大的街头景象, 拍摄汉江旁边晚上的景色, 拍摄江南区那边办公大楼的样子, 然后配上一些说什么“发达国家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文字内容。
但是, 你要是一旦从那种旅游规划的路线里走出来, 进而走进韩国普通人日常生活的活动范围内, 那么所看到画面就会发生改变。
我在首尔结交了一位华人大姐, 她在那个地方的城东区经营一家小餐馆, 年头已经有十几年了。她曾经跟我讲过话, 意思是说韩国那些普通的上班族过的日子, 跟国内二线城市的工薪阶层之间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甚至在某些方面还会更加拮据。
首尔的一套普通公寓, 市区的平均价格折合人民币大概是每平米五六万元, 年轻人如果想着买房子的话, 基本上要靠全租房这个制度——就是要一次性地把房价的百分之五六十作为押金交上去, 不需要支付每个月的小额租金, 但是这笔押金需要通过借款的方式筹借出来。
据她说, 有很多韩国的年轻人, 他们已经工作了有五六年了, 但是存的存款数量, 连支付的押金金额的一半, 都没有办法凑齐。
我们再来说说关于收入方面这个事。韩国的最低小时工资在2024年的时候, 大概折合成了人民币五十多块钱。乍一看去, 这个数字似乎并不是太低。但是呢, 在首尔这个地方吃一顿普通的午饭, 起步价就要七八十块人民币。
如果再考虑到房租、交通以及保险等各种扣除项之后, 到了月底真正能剩下并积攒下来的钱, 情况和国内那些在二线城市工作、月薪大概在七八千块钱的年轻人相比, 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差别。那位大姐说出来的原话就是这样: 这里的钱挣来了, 也是在这里花掉了, 根本别想着能把这一分钱带回家里去。
二、城市面貌：首尔的“老旧感”被严重低估了
在短视频里面去看首尔的话, 一旦加上了滤镜, 那么就会看到 everywhere 都是玻璃幕墙和霓虹灯的样子。可是你如果真正地去坐地铁穿越整个首尔地区的时候，你就会察觉到大量的区域的城市外貌都还留存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间范围内。
城北区还有江北区这两个地方拥有大量低层住宅, 这些建筑的外墙已经变得斑驳不堪了, 电线乱七八糟地拉得到处都是, 这跟国内二线城市的老城区相比在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
虽然首尔的地铁线路密度是非常高的, 但是许多具体的线路设施都比较老旧, 站台设计得很窄小, 并且在不少站台中并没有安装屏蔽门设备, 所以夏天感觉闷热非常难受，冬天则会灌进冷风让人无法忍受。
当我去釜山的时候, 我特意选择坐一趟他们的城际铁路。车厢里面的座椅磨损程度、站台上面的整洁度, 说句实在话, 都不如国内二线城市的高铁站。仁川机场确实现代化, 但是你却从机场那里坐上地铁进入城市, 沿着线的城市景观会让你产生恍惚的感觉——难道这就是那一个拍出电影寄生虫和剧集鱿鱼游戏的国家吗。
我并没有表示韩国已经落后, 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其实是, 这个国家所展现出的那种属于发达地区的氛围, 是非常集中地出现在少部分的具体地方以及少部分的具体人群当中的。比如说江南区、汝矣岛还有松岛新城这些地方, 看起来确实是光鲜亮丽的, 非常现代化。
但是如果我们去考察一座城市的话, 那么绝对不能仅仅只看中央商务区这样的情况。首尔这座城市存在着一个事实, 那就是它超过一半的土地面积以及居住在那里的人口, 他们所生活的环境状况, 其实是和我们国家那些二线城市的老城区环境处在差不多的水平线上的。
我们平时在新闻媒体镜头里看到的大部分是上面说的那些先进的部分, 但是对于普通的民众而言, 他们每天实际生活中所面对和体验到的, 主要是下面提到的这种不那么突出的部分。
三、民生体感：物价、住房、就业，三座山
关于物价这个问题, 我们需要把它拆解开来去分析。韩国那边农产品价格高是出了名的。一颗白菜的价格能赶上国内一斤猪肉的价钱。但是到了工业品还有电子产品的领域, 这些商品就便宜了。汽车的售价比国内要低不少。
关键之处在于普通老百姓过日子的时候, 买菜的花费远远超过买电子产品。你在韩国的超市值买一公斤牛肉的话。花费折合人民币两三百块钱是非常常见的现象。水果是讲究按个卖的。一个苹果的价钱大概是七八块人民币。
我在首尔的那段日子里边, 我最常吃的食物, 是便利店卖的三角形状的饭团, 还有那种拉面。这个情况的原因, 并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本身特别的好吃, 而是因为要去那些看起来比较正规一点的饭馆里吃饭的话, 费用实在是太高贵了, 超出了我当时的承受能力。
关于住房问题, 之前已经做过相关阐述。全租赁制度听起来似乎充满新鲜感，但其实际本质, 是让年轻人群体需要背负一笔需要一次性付清的大额借款债务。在首尔, 年轻人之间选择合租关系或者居住在考试院这种情况的比例是非常高的, 考试院指的是一种面积极为狭小、仅仅只有单人使用的房间类型。
我本人在城南区的实地经历中发现过一间位于该区域的考试院房源, 该房屋的室内使用面积仅为四平米大小, 房间内仅配备有一张供人躺卧的床铺和一张用于办公或学习的桌子, 同时卫生间属于多名住户共同使用的公共配套设施, 该房产每月收取的租金金额折算成人民币后达到两千多元的数额, 如此这般极端恶劣的居住空间条件情况, 对于那些刚刚结束学业步入社会阶段的国内二线城市的年轻人群体而言, 是完全难以产生直观想象概念的。
咱们要谈一谈就业这个话题, 这确实是一个更值得去说清楚的事情。在韩国的经济体系里面, 大企业集团所占据的比重是极高的水平。对于这些年轻人来说, 他们都在拼命地想办法进入到像三星、现代、LG、SK这样的知名大企业里去工作。
如果这些年轻人最终没有办法进入到大企业的话, 那么他们通常会面临两种选择, 一种就是去参加公务员考试, 在韩国这个职位被叫做九级公务员, 其竞争的激烈程度甚至比国内还要夸张很多倍。另一种选择则是进入到中小企业里去工作。在这种情况下, 不同企业之间的薪资差距是非常大的, 能够达到两三倍之多。
正是由于这种社会结构的存在，导致韩国年轻人之间的内卷情况变得极其严重, 甚至连补习班这个产业的疯狂程度都比国内要高出许多。首尔江南区的大峙洞, 那里有一条全是补习班的街道，到了晚上十点钟的时候依然灯火通明, 这场景跟国内海淀黄庄一模一样。
我认识一个正在韩国企业工作并且身份是中国留学生的人, 他跟我说过韩国职场上面依照资历排序这件事情比咱们国内要严厉得多, 当一个新人刚进入公司的时候, 在聚餐场合需要给前辈倒酒, 需要进行唱歌表演, 还需要陪伴这些活动直到凌晨时刻, 他在该岗位坚持了两年但是无法忍受这种状况, 所以选择了跳槽去到了中资企业在韩国设立的办事处这个地方, 他曾对我讲过一句话我一直牢记到现在, 这句话的大意是如果在韩国你是大型企业的正式编制员工你就能被视为地位很高的人, 而如果你只是中小企业里面的员工那么你就是处于被边缘化的半截人状态, 这两种情况中间存在的过渡地带是非常薄的。
四、我为什么说它“相当于二线城市”
这个判断当然算不上精确, 因为城市的情况不能简单地进行类比。但是我想要表达的核心意思是非常清楚的。韩国的普通人在生活质感、消费结构以及压力来源等方面, 是跟国内二线城市的工薪阶层保持高度相似的。这一点必须明确, 他们并不是跟国内一线城市的富裕阶层相似, 这种相似性是不存在的, 这一点也需要大家注意。
一线城市的核心特征, 是把资源高度集中起来, 把机会高度密集在一起, 然后把生活成本控制到极致, 也就是让生活成本变得极高, 但同时也给出来了很高的收入天花板。首尔这个地方, 它拥有前两个特点, 但是第三个特点, 只对少部分人能够成立。
对于广大普通上班族而言, 用他们的首尔工资减去当地的生活开销, 最后剩下来的可支配 money 数目, 大概就等同于国内二线城市里头中等收入群体的水平, 甚至因为那里住房成本更高, 所以过得更加紧巴。
再来说一说城市的硬件设施这回事儿。在国内的二线城市里, 过去十五年这段日子, 基础设施的建设跑得特别快, 像什么地铁、高铁、机场, 还有旧城区的更新改造, 这些项目一搞起来, 城市的面貌就变得非常大。
首尔的基础设施建设的高峰期, 那是发生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一直到本世纪初那段时间, 从那以后, 就进入了维护的阶段了。你身处在国内二线城市的时候，你看到的是一座还在不断生长的城市, 而在首尔那里, 你看到的是已经完成生长过程、正在做好保养工作的城市。
这两种不同状态的城市, 给人的气质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前面那个地方, 既有工地上扬起的灰尘, 也有新建的商场和新的地铁线路；后面那个地方, 看起来既干净又规整, 但是你能察觉到一种处于停滞状态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机会结构。国内二线城市这几年在新兴产业、数字经济和先进制造方面的布局速度比较快, 年轻人更换职业赛道以及更换居住城市的空间比较大。韩国经济结构的固化程度比国内要高得多, 大型企业集团牢牢掌控着上升通道, 而中小企业的创新活力则显得不足。
我本人在韩国这个地方遇到了好几个从中国过来年轻力壮的后生晚辈, 他们在那里工作干了仅仅数年时间就直接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而他们给出的离去原因简直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说当地的职业发展的上限实在是太低了, 想要靠着慢慢熬资历去跟那些本地土著居民去竞争实在是难以胜出, 另外就是那里的创业市场环境显得既小又封闭。
五、我的立场：别被两头的滤镜同时骗了
到这个地方来写的时候, 我必须明确地讲清楚, 我到底是站在什么样的立场上面的。
我写这篇文章, 第一个目的并不是为了去贬低韩国。韩国存在着它自身的长处所在。像是市政管理、公共服务以及产业升级等等这些方面的经验, 都是值得我们拿去进行认真学习的内容。当我在首尔亲眼目睹到了不少细节的时候, 我就觉得这些东西是值得我们关注的。
比如说公共场所里面配备的无障碍设施的情况, 又比如说是社区图书馆在分布密度上的情况, 对于国内非常多的城市来说, 目前还没有能够做到这一点。对于这些客观存在的事实, 我们是不可以予以否认的。
第二点, 我个人的意思更加不是说要去引发什么情绪上的波动。我所感到不满意的状况在于存在这几种同时共存的状态: 第一种叫做把韩国的地位夸大到了极限的一种发达滤镜；第二种叫做把韩国的位置贬低到了最底层的一种鄙视滤镜。
前一种滤镜的出现是来自短视频平台的创作者以及某种类型的自我媒体的行为表现, 他们是通过利用信息之间的差额来获取关注度的利益, 从而将会是汉城江南区域的样子拍摄成为整个韩国的具体面貌呈现出来。
后一种滤镜的来源是部分网络使用者所做出的情感化言论表达形式, 每当话题提到韩国的时候就会出现诸如被定义为偷窃国家的国家或者是宇宙中最为强大的第一这种说法, 这样的观点同样也是不具备客观性的。
我认为, 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关心老百姓生活的观察角度, 其实就是把那些经过美化修饰的滤镜给去掉, 然后去仔细看普通老百姓平时怎么过日子。
你看韩国那边那些普通的打工发薪水的上班族, 他们面对的高房价、高物价、教育方面那种拼命竞争的恶劣局面, 还有那些大企业垄断了大家往上爬的通道这些事儿, 跟咱们国内二线城市里头寻常百姓要面对的麻烦事, 从根本上来说是一模一样的那一类问题, 只不过是在严重的程度以及表现出来的一种形式上面, 彼此之间有一点点不一样的地方罢了。
要是把他们当作是住在发达国家里面的人那样高高仰视的话, 或者是把他们当成是一种搞笑的笑话拿去取笑调侃的话, 那都是在做偷懒不做功夫的事情。
关于韩国的情况, 我持有一个非常肯定的态度, 那就是把韩国民生的实际感受摆在那儿来看, 它其实更像是一个管理得非常精细, 但是经济增长已经停止不前的一线城市或者二线城市的水平。
至于发达社会这个话题, 在韩国普通人这里, 他们并没有感受到那种生活轻松且富裕的状态, 所以说韩国不是一个让普通人活得轻松又富裕的发达国家。当然这个说法是有可能让人感到存在争议性的, 然而我却认为这种看法比那些胡乱吹嘘以及冷眼瞧不起这两种走极端态度的做法都要更加接近事实本身的样子。
你可以拿出首尔的物价数据来反驳我, 也可以拿韩国的人均GDP来对我提出反对意见, 但是, 请你同时把首尔普通上班族的可支配收入与住房支出占比这两个指标拿出来做对照分析, 因为如果只看其中单方面的一项数据，那样是永远得不出来一个值得信赖的、靠谱的结论的。
六、这对国内读者意味着什么
我清楚在我的读者群体里, 存在很多正处于四五十岁年龄段的中年人士。你们之中, 有一部分人可能正在为了给孩子选择专业或者选择城市而感到非常焦虑和困扰。
另外一部分人, 可能也在反复思考, 究竟要不要决定把自已的孩子送出国去留學。我想要向大家传达的一个核心观点是, 韩国所呈现出来的这个具体案例, 实际上可以为大家提供一个具有极佳参考价值的分析框架与对比依据。
在过去的十几年的时间里, 咱们国内的舆论圈子里面存在这样一种风气, 就是喜欢把“发达国家”这四个字当作一个完整的东西来想, 心里总觉得只要跨过了某一条线以后, 大家的日子就自然而然地变好了。
韩国的地理位置离咱们近, 它的文化跟咱俩相近, 人种也差不多一样, 所以说, 它头顶上那个“发达国家”的标签, 特别容易被人拿来当作对比的对象。
可是, 看看韩国走过的路就知道, 所谓的发达国家的门槛, 那是靠人均GDP这个数据和产业的水平来衡量的, 它并不代表普通老百姓身上的生活压力就一下全都解除了, 不是那样的。在首尔这个地方的年轻人他们所面临的那种竞争压力之巨大, 说实话, 并不比国内那些二线城市的同龄人所承受的重量要轻。
反过来讲, 国内的那些二线城市在过去这些年里的进步, 这个事实是不应该被小看的。我去过不少位于国内的二线城市, 像是成都、长沙、合肥还有西安这几个地方, 如果把这些城市的基础建设水平、商业的密集程度以及公共服务的完善程度拿出来跟国际上的其他城市做横向比较的话, 其实它们并不差劲。
但是现实中的问题在于, 我们当下的舆论环境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那就是只从一线城市的那个视角出发去看待事物, 这就导致了很多关于二线城市的真实声音被给淹没掉了。
因此, 我的建议十分明确, 分成了三条具体的内容。
第一条, 给正在考虑出国工作或送孩子出国的家庭。 别只看人均GDP和城市宣传片, 去查三个数据: 当地普通工薪族的税后月收入中位数、市区普通公寓月租金或房价收入比、一顿普通午饭的价格。这三个数一除, 你大概能算出当地普通人的真实日子。
韩国这三个数算下来, 跟国内强二线城市工薪层的生活剩余, 差距远没有想象中大。出国这一点来说, 它本身不是有错的, 可是大家千万不要带着到了国外就能一下子变得轻松了这样的念头而去, 要是真这么想的话, 最后那种心理上的差距和落差会让人觉得很难受的。
第二条, 给关注城市选择的年轻人。如果你在国内二线城市和首尔之间犹豫, 我建议你把“职业上升空间”和 “生活成本剩余”放在同一张表里计算。首尔的优势是某些产业确实强, 比如半导体、文娱、美妆。它的劣势是上升通道窄, 外来者融入困难。
国内二线城市的优势是赛道比较多, 更换城市的成本低。它的劣势是部分公共服务的建设还在补课中。其实这里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统一的标准答案, 不过大家呢也千万不要被那“发达国家”这四个字直接给带走了, 以至于就失去了自己应该有的判断能力。
第三条给那帮通过刷短视频来了解世界的这些人, 你要去养成一个习惯, 就是当你们看到任何关于某个国家真实生活的内容的时候, 先在心里头问一句那个博主拍的到底是哪个区, 是哪个收入层面, 还有哪些人的生活状态。
首尔的江南区的vlog视频和城东区考试院的日常情况, 它们代表了两个不同的韩国。国内的中央商务区的情况和二线城市的老城区的情况, 也是两个不同的中国。把镜头在什么位置这个事搞清楚, 其实比在那里争论谁更发达要有用得多。
写在最后
那位在华人在首尔经营了十几年的大姐, 去年将店铺转让出去, 正在准备返回祖国去安度晚年。她向我表示, 在韩国生活的那段岁月里, 虽然积攒了一定的财富, 但内心的状态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不敢放松的感觉之中。
回到国内之后, 她在老家的一个二线城市购置了一套小型住宅, 并且习惯于每天早上前往公园散步。对于这种生活状态, 她评价说, 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正常生活。
我不认为她的选择能够代表所有人, 我也不觉得回国就一定比留在韩国好。可是她的感受至少向人们说明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一个地方的发达程度到底怎样, 和一个人过日子过得松不松快这两个事情, 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码事情。
新闻媒体都喜欢去讲前面的那一件事, 因为前面的那件事情听起来很好听, 拍起来很方便, 传播起来也容易。但是真正过日子的人, 关心的都是后面的那一件事情。
对于把韩国等同于国内二线城市的这种说法, 你尽管可以持不同意见。但是我非常建议你读完这篇文章后再去刷那些展现“韩国真实生活”的短视频, 到时候能不能多问自己一句, 镜头外面呈现的是什么样一个状况? 镜头里面的那些人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当你问出这句话的时候, 你就已经比那些大多数时候都在刷视频的人, 离真实的情况更靠近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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