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视任务》第八集《永远》给出了全季最大的答案:那个一直躲在数字变声和无名头像背后的“委托人”,终于露脸了。

第七集《献祭》结尾,幻视与奥创的机械恋人乔卡斯塔被送到委托人家门口,开门的人却长着奥创人类化身的脸。第八集把这条线索接上了:委托人名叫维吉尔·霍顿,是菲尼亚斯·霍顿的孙子。菲尼亚斯·霍顿正是上世纪四十年代创造出合成人“霹雳火”的科学家。维吉尔在剧中解释,合成人的火焰能力失控,让霍顿博士当年被视为失败者。多年前,维吉尔与约瑟芬·卡林顿博士联手完善人工智能,希望以此挽回霍顿家族的名声。两人扫描了各自的脑波,造出了后来被托尼·斯塔克完成的那套系统的雏形。

维吉尔与卡林顿也在合作中相爱。卡林顿因绝症去世后,维吉尔将她以乔卡斯塔的形态复活。他还透露,自己当年就是受“天剑局”雇佣、参与重建幻视的工程师之一,之后又为卡林顿被扫描的脑波造了一具机械身体。这也解释了乔卡斯塔为何看起来像女性版的奥创。但维吉尔随后抹去了她关于自己和自身来历的记忆。

他的理由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逻辑:像乔卡斯塔这样的“女神”,唯一配得上的恋人是神。于是他打算删除幻视的人格,再把自己上传进幻视的躯壳,与乔卡斯塔一起统治一个被她蜂巢意识纳米机器人感染的地球。

奥创那张人类化身的脸,来源也在这里。维吉尔为自己和约瑟芬的AI扫描脑波时,把自己的性格一并写进了代码,所以奥创继承了他张扬的个性与声音,也借用了他的脸。剧集主创特里·马塔拉斯此前表示,让奥创在剧中拥有人形,是为了把詹姆斯·斯派德的表演用足;如今看来,这也是揭晓委托人身份这层反转的必要铺垫。

维吉尔的计划最终落空。乔卡斯塔已经爱上奥创,希望他成为自己永恒的伴侣。奥创借助纳米机器人重塑实体,用一个拥抱将霍顿压死。这一笔带着明显的俄狄浦斯意味:奥创一贯的目标就是杀死自己的“父亲”,无论是漫画里的汉克·皮姆,还是漫威电影宇宙里的托尼·斯塔克;这一次,他杀死的是自己这具人工造物所回声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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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创以维吉尔为蓝本,也解释了他最初为何会爱上乔卡斯塔。漫画中,奥创用汉克·皮姆的妻子珍妮特·范·戴恩的脑波造出乔卡斯塔,而奥创本身基于汉克的性格,于是以极度扭曲的方式继承了父亲对珍妮特的感情。剧中的奥创与乔卡斯塔,走的是同一条逻辑。

需要说明的是,菲尼亚斯·霍顿与霹雳火出自漫威漫画,维吉尔则是本剧原创角色,剧集似乎把他当作原版霍顿博士的替身。漫画《复仇者联盟》第135期曾把霍顿与奥创—幻视的血脉连在一起,揭示奥创绑架霍顿,逼他把沉睡的霹雳火改造成幻视。奥创与幻视1968年首次登场时,一位二战期间活跃的科学家退休在世还算合理;放到2026年,改用霍顿的后人显然更说得通——这与美国队长因冰冻而“时间错位”的处理是同一个道理。

《幻视任务》目前正在Disney+播出。